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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A的家……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生活,只知道生活中有痛苦也有欢乐!~

 
 
 

日志

 
 

【引用】英国诗人兰德的一首诗  

2010-12-21 12:4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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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最后一枝玫瑰《英国诗人兰德的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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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英国诗人兰德的一首诗    原文作者:最后一枝玫瑰

原文:

Walter Savage Landor (1775-1864) :

        On His Seventy-Fifth Birthday

I strove with none,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
Nature I loved, and next to Nature, Art;
I warm'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
It sinks;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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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杨绛译本——

 

   生与死
我和谁都不争,
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爱大自然,
其次就是艺术;
我双手烤着,
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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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网上找到的评论类文章,不知道作者是谁:

Walter Savage Landor (1775-1864)

On His Seventy-Fifth Birthday

I strove with none,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
Nature I loved, and next to Nature, Art;
I warm'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
It sinks;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

七十五岁生日作
    沃尔特?萨维奇?兰德
吾生信无争,孰值余与搏?
  造化吾所钟,次而乐艺苑;
吾已暖双手,向此生之火;
  此焰日衰微,吾今归亦安。

 

Can we call Walter Savage Landor a poet? Is this four-liner titled On His 75th Birthday, Finis, The Dying Speech of an Old Philosopher, or sans title? Who is this old man, to start with? Was he bitter in this self-portrait, or was he triumphant?
Regardless of understanding and preferences in how to translate this verse into Chinese, the sheer amount of efforts to introduce it to the Chinese audience, by professionals and amateurs alike, tells how deeply it resonates with readers.
Here we present W.S. Landor's life as a colourful character, together with fifteen (15) different Chinese translations of this verse, believed to be the most complete collection on the Internet.

如果问我,你最欣赏的话是哪一句,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I Strove with None”!如果问我,你最喜欢的诗是 哪一首,我的回答便是兰德的这首《七十五岁生日作》(下称《生日作》)。不妨说,它是我的座佑铭。短短四行,力透纸背,道出了人生的要义。兼以明白如话而又格律严整的形式,更使它成为上口、易记的精品。著名选本《英诗宝库》(The Golden Treasury)便收有此篇。

笑飞不识相,追问:兰德何方诗人,此诗何年产生……等等,等等。这可让我为难了。首先,沃尔特?萨维奇?兰德是否算诗人便成问题。虽然兰德生前自己编选过至少三本诗集,后人编选的兰德诗作更厚达四卷,据兰德自己说:“诗于我永远是娱乐,散文则是我的功课和事业”;《剑桥英国文学书目》(The Cambridge Bibliography of English Literature)及《不列颠小百科全书》(Briticanna Micropedia,下称《不列颠》)皆称兰德为散文家;《柯勒百科全书》(Collier's Encyclopedia,[1]下称《柯勒》)和《美利坚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Americana,[2]下称《美利坚》)虽称兰德“英国诗人、散文作家”,却也承认他最知名的作品是五卷散文体《文人与政客的对话》(Imaginary Conversations,下称《对话》)。我甚至也难以肯定《七十五岁生日作》真作于兰德七十五岁生日,因为《沃尔特?萨维奇?兰德诗选》(Poems by Walter Savage Landor,[3]下称《诗选》)就说此诗作于1849年作者七十四岁生日之夜、当时的好友狄更斯和他后来的传记作者约翰?福尔斯特来贺之后;并说作者题作《一个老哲人的终言》(The Dying Speech of an Old Philosopher)。

关于兰德其人,《不列颠》惜墨如金,我们大体只能知道他生于1775年,卒于1864年;倒是《美利坚》慷慨大方,还告诉我们“他1811年同朱丽亚?图利尔(一个小他18岁的普通女子)的突卒婚事,同他大部分别的关系一样,是一场急风暴雨,结局是正式分居——在一次,或数次,非正式分居之后。”

如上面这句话所暗示的,兰德同当时“大部分”文人交恶是公认的。他们说他讽刺他们,说他讽刺各种人,还说他乱讽刺。备受兰德挖苦的华兹华斯就说他的性格“可用两三句话来概括:一个狂人,一个浑人,而又是个多才之人——一如许许多多的狂人。”[3]果如是,则《生日作》无非疯话而已,何必认真?

不过且慢。《柯勒》称:“他易怒的名声并非无中生有,可他更为人知的是文人们一位热忱大方的朋友:他总是给他们鼓励和公开的褒扬。如果把他的朋友列成清单,那将囊括英国三代作家中的几乎每一位,还有不少美国作家。”这也不假:柯勒律治,狄更斯,勃朗宁,还有长串熟悉的名字;勃朗宁甚至宣称他是从兰德处学会在写作中加入戏剧性的。就是华兹华斯也曾对兰德早年的第二部诗集《盖比尔》(Gebir)表示激赏。公平地说,兰德对人并无恶意。《诗选?序》说:“他从未为自己出头而挤撞别人(批评或厌恶是另一码事)。他的写作既非为名也非为利;而且他自己也意识到:因此,也由于别的一些原因,他在文学中的地位是孤寂的,在他死后还将继续孤寂。”

兰德小时家境富裕,父亲是一位成功的药剂师,母亲娘家也颇有地产。他早年被送往鲁格比、牛津接受当时绅士能受的最好的教育。可他从不守规矩,总是被学校赶出去。他与父亲不和,又被家里赶出。虽然后来得到大宗遗产,也因不善理财而穷涂潦倒,常因财产问题被人起诉而出逃(他甚至曾被控偷邻居的鹿:有诗为证)。他的一生主要在意大利度过,最后死在佛罗伦萨。

兰德从小倾向民主,曾对其母讲,他希望“法国能入侵英格兰,支持我们把乔治三世吊死,吊在坎第伯雷红衣主教和约克郡红衣主教那两个大混蛋中间”,由此赢得一大耳光。在牛津时曾枪击一名托利党学生的窗户,于是被遣退;后来在辉格党报纸上抨击托利党政府和国王,自然又树敌不少。直至最后的散文,兰德一直没有放过攻击托利党的机会。

兰德大约具有英格兰诗人的国际主义传统:他在得到遗产后曾自己出资为西班牙组织一个军团抵抗拿破仑皇帝。这是否算得拜伦从军希腊反抗土尔其人统治的先声?兰德后来的破产与此难说没有关系。

兰德生活的时代是浪漫主义盛期,而他却唱着古典主义高调(奇怪的是没人提及他同其他新古典主义者有什么来往),格律声韵十分完美。他的作品思想活跃,内容广泛,感情强烈。而且他最擅于将自己的思想用精练的文字表达出来,其短诗尤为人称道。但在长篇方面,《美利坚》认为:兰德的“《对话》中散文的优雅很容易因缺乏戏剧性而湮没;长诗则过拖沓。”《美利坚》的结论是:“读兰德以选本为佳。……一位如此丰产的作家竟主要靠《萝丝?爱尔默》(Rose Aylmer)和其余区区几首舒情诗而立名,……,实富讽刺。”当然这远非定论。1964年版的《诗选?序》中就抗议说:“从没有一个具有同等数量、同等质量作品的英国作家——英国诗人——在过去的这五十年里受到过更深的冷遇;这种冷遇实乃一大损失。”

兰德这首《七十五岁生日作》在不同的选本中面目各异。以标题而言,除了上面提及的《一个老哲人的终言》(或译《哲人暮语》、《哲人暮赋》[4])外,尚有《终曲》(Finis)、无题等;又有译者题作《生与死》[5],[6],未知所本。不过在我见到的七、八种选本中取简单多数,仍以《七十五岁生日作》最为“民主”(况且人总愿意先入为主:老师就这么教的!——这首诗是一位美国教师Edgar Lyle在1982年介绍给我的,当即给我很大震动)。因此让我们还是认为此诗作于1850年作者七十五岁生日。这样一首四行的短诗,各选本的文字倒是相当一致,但标点差异很大,我只能按自己的理解选取。

尽管文本各异,各选家有一点是一致的,就是对《生日作》在兰德诗作以及英国诗歌中的地位都予以充分肯定。《诗选?序》更以《生日作》(或《终言》)为纲来贯穿兰德其人其诗:“兰德在此诗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由他的一生和他的写作明白无误地印证了。这是兰德的忠实传记;这使得他,一位出类拔萃的新古典主义者,既立于、又别于他所处的时代。”

对于这首简洁的警句诗,一切形式的分析都属多余。读这首诗,你所需要的只是你自己经历的,亲友处听来的,传记中读来的,所有所有的——人生体验。你只要张开嘴,放开喉,反复地吟讼几遍(注意此诗用的是最普通的五步抑扬格,韵式为abab),就会感到一股真气上提,面前的世界后退缩小,仿佛自己坐到了云端……这里不是讲气功。我只是想强调,读此诗时你绝不会去想到什么格什么韵;只要你跟着诗歌的思路,所有这一切都这样自然。不是么,“让人注意不到的文体是最好的文体”。

好的文学作品应是人人心中有,他人笔下无。兰德《生日作》正是这样:基督徒从中能看到爱,佛教徒则能从中悟出禅;儒生可依此论中庸,道师可据之说无为。我乃常人,也窥见一副人格,一个诗人的人格,一个【人】的人格。

 

译后小记

这是一首让人读过就不能忘的诗,但翻译起来难度却不小。我先后读到过鲍屡平和李霁野的译本,终觉不够满意。诗的格律常是译诗的障碍。恰好兰德尤工于格律,不表现这一点难称成功。李译便失之过散,对原作改动也太大(尽管有一次他用了近一页纸说明为何要把这首四行短诗译做六行,我似乎始终未能接受)。鲍译较好地传达了原作的规整句式与明白如话的特点,但仍难免为格律所拘而出现了“无人值得我”这样明显不合习惯的省略。

拙译采用了拟五言体,将两节合为一行来摹写原作的五音步抑扬格,并搬用原诗的交叉韵。文字上同样遵从“一字一字地译”的原则(这一译文的出现极为偶然,是一九八七年底一天骑在车上想到的;但它是原作萦萦于心多少年的结果)。尽管如此,它仍留下了一些遗憾。例如为了在这种压缩的格式中装下更多的诗意而多用了文言,有时还不得不采用古诗中常用的词语乃至意象,在语言风格上与原作出现了距离(或云有助于转达兰德于浪漫主义盛期所保持的古典主义风格,那可真是无心插柳了)。又如,选字时已尽量注意到细节,但若再要以平仄摹抑扬(杨熙龄语)就非译者所能了。译诗之难于此又见。

译完此诗又过了两年,我读到孙梁的译本。无独有偶,孙译也在形式上趋古,而且走得更远——我以为是太远了。

 

其它译本

 

⒈鲍屡平本(见《金果小枝》[5])

    七十五岁生日作
我没跟谁争,因为无人值得我;
  我爱大自然,其次就爱艺术;
我烘暖双手对着生命之火;
  它快熄灭了,我就准备离去。

 

⒉李霁野本(见《妙意曲》[4]。其中Landor作兰多;标题不知所本,因为译者称《妙意曲》选自《英诗宝库》和《牛津英诗选》(The Oxford Book of English Verse),而查此二书皆无此标题)

   生与死
我不和人争斗,
  因为没有人值得我争斗。
我爱自然,其次我爱艺术;
我在生命的火前
  温暖我的双手;
一旦生命的火消沉,
我愿悄然长逝。


⒊孙梁本(见《英美名诗一百首》[6]。其中Landor作兰多)


    终曲
与世无争兮性本狷介。
钟情自然兮游心艺苑;
生命之火兮暖我心田,
爝火熄兮羽化而归天。

 

⒋图雅本(《中国诗歌爱好者交流网》,约1992.1)


    七十五岁生日作
我不肖于相搏,盖因无人值得
情钟于自然,再其次,艺术
而双手温暖于生命之火
火衰时,我亦垂暮

 

⒌散宜生本(《枫华园》第三十六期,1994.10)


   题七十五岁生日
本无才俊可相难
自爱斯文更爱天
真火曾撩双手暖
火衰我亦辞人间

 

6.绿原本(引自徐鲁《闲读偶记》[7],佟婧怡荐)


我不与人争,胜负均不值。
我爱大自然,艺术在其次。
且以生命之火烘我手,
它一熄,我起身就走。

(评:好一个“我起身就走”!把原作语气表达得惟妙惟肖。然窃以为“胜负均不值”、“艺术在其次”二节未能忠实于原文。不值的是人,而非胜负;艺术仅次自然,仍在人世沉浮之上。)

 

7.杨绛本(见《杂忆与杂写》自序[8],佟婧怡荐;标题亦不知所本,参见李译)


   生与死
我和谁都不争,
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爱大自然,
其次就是艺术;
我双手烤着,
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8.胡效东本(原载《未名》第四期,1994.8。其中Landor作兰多尔)

  写在七十五岁生日之时
  我已与世无争,
    因无事值得争斗。
      我仍爱自然,
        其次才是艺宛。
  生命之火
    曾温暖双手;
      在它熄灭之时,
        我已准备离走。

 

9.“华”本(原载《国风》第24期,1998.9)

   哲人暮语
我与人无争,无人配我争。
自然我所爱,自然艺术亲。
我温暖双手,面向生命火。
生命火渐熄,我准备离去。


寒山小径诸本(原出“寒山小径”网络论坛,以时间为序)


10-1998.10,“刀客”译

   哲人暮赋
与世无争,物我相安。
天人合一,艺出自然。
捧之篝火,暖至心田。
暮岁将至,逝者悠然。


11-2002.3,“Mamamia”译

   哲人暮赋
回首往昔,
挣扎无已,
伤痕累累,
徒然无益,
道之我求,
艺之我趋,
心已无悔,
死当无惜,
怀藏欣宜,
吾将安然离去。


12-2002.4,“断歌”译

凡俗的抗争
再也无*法将我激励
我已领略自然的博大
也已享受艺术的美丽
当生命之火渐息
我会安然离去

*“无”字原作“我”,疑音讹。

 

13.云飞扬本(原出“新作家网”,2002.8。其标题显然取自Finis,但译作“剧终”殊感不畅)
   剧终
我不与任何人争,因为没有值得我争;
我爱的是自然,紧接着自然的是艺术;
我在生命之火面前烘暖自己双手,
当它减弱的时候,我就准备启程。


14.施颖州本(疑原载《菲华时报》,转引自五大码“神经嘻嘻-御书房”)


   七十五岁生辰
我无争,无人值得我争斗。
我爱自然,其次艺术也爱;
人生的炉火前,我煖煖双手;
炉火销沉,我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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